语用的倒是挺应景。”他狠力拍了下桌子:“这不是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吗?”
“当年,靖.王府举行秋日赏菊宴,燕京城适龄的少男少女都去了……我不过是同你说了几句话……隔几天你便派人送了书信给我。”他停顿了好一会,看白雪的眼神冷冰冰的,“威胁我与你成亲,还说若是不同意,就找人在燕京城里散布我与你的私.情……”
“我与你有过什么私情?你一个女儿家,竟然不知羞耻至此……我本来不想搭理你的,但这件事情不知怎地就传到了母亲的耳朵里。她又告知了父亲。结果我被父亲抽了二十鞭,又跪了三天的祠堂……等我养好伤能走动时,母亲已经让媒人去了西宁侯府。”这种屈辱就像烙铁,深深地刻在皮肤里,每看到白雪一次就加深一层。
“……”
白雪震惊到不知所措,半天才反应过来:“……不是我做的。我从来没有给你写过书信。”吴文璟说的事情她听都没有听说过,又何谈去威胁他?西宁侯府和安宁伯爵府走的较近,俩家常有来往,她和吴文璟少时便认识,却没有要嫁给他的心思。
后来,他上门提亲,她也没有料到……缘由原来是这样。
白雪一刹那间想了很多。做这件事的人到底是谁呢?目的是什么?难道就为了搭上她的一辈子?
“你说不是就不是?”
“你要相信我。”
“凭什么?”吴文璟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白雪的身边:“你擅长楷书,恰好书信的字体也是。”
白雪扭头看他,“天下练习楷书的人比比皆是,你怎么就认定了是我?我一个女子,脸面看的比性命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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