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也权当是他对太子的考验了。
“皇上,当着您的面,臣不敢口出虚言。”
周暨一脸的痛惜:“……臣请了王世子和世子爷过来见您,也是为了向您述说事情的真相。”
“嗯?”
朱厚执觉得周暨话里有话,去看他身后跪着的两个人,“你们俩抬起头来。”
陈容与和朱荣瑾先磕了头,又抬起头。
“陈容与,荣瑾。”
朱厚执问道:“怎么是你们?”
朱荣瑾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皇爷爷,父王五天五宿没有踪迹了,孙儿好担心。”
“有皇爷爷在,无事的。”朱厚执看着他和老四相似的眼睛,心里一软,摆手让他近前来:“你是个有孝心的孩子,皇爷爷知道。”看着这些孙系辈的孩子,倒觉得比儿子们更亲切些。
“母妃每日流泪,想来宮里给皇祖母请安都被阻拦了。”
“阻拦?”
朱厚执皱了皱眉头:“谁人阻拦?”
“皇上,是太子爷的安排的人。”陈容与说道:“皇城内里里外外都是太子爷的人了……我们进来一趟都费尽了心思。还冒充是周大人为您请的大夫。”
“此言可真?”
朱厚执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有意考验太子是一回事。太子欺上瞒下又是另外一回事。
朱厚执身为九五至尊,说一不二惯了。太子这样的行为,岂不是要把他架空了……越想心里越不舒服。
“当真。”
陈容与继续往下说:“不仅如此,恭王爷自西北归来后,和太子爷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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