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十把黑色枪管对准了谭洁和梅娣的脑袋。
僵持不下,千钧一发。
忽然有人掏枪顶住梅娣的脑袋,是张庆之,他对着谭洁说话了:”信不信,不用你发力,你兄弟的脑袋就得开花?”
“嘭!一只西瓜爆了瓤!”
袁贺平从嗓子眼里费力吐气,脸却在阴笑。
谭洁瞪着二人,见梅娣脸色已苍白,自己的手才逐渐松了劲儿,袁贺平咳咳两声道:“你们啊!咳咳,也算胆子大,明明知道我有人还敢……咳咳!都放了手吧,这人有大才不可没,但我也取之有道,也勿怪他们当我是土匪了,我应上来直说是有差央你们跑一趟罢了,金银钱财亏不了……这样总算明白了吗?”
谭洁和梅娣没放手,但都动摇了,不知这人是在耍什么计谋,半信半疑。
袁贺平见二人有所松动,便趁机会讲了,低声细语,旁人都没听见。
话不多,几句的事,但谭洁和梅娣却听得惊涛骇浪,一时立刻松了手,放了袁贺平,往后倒退几步,脸色大变,神色惊惧——
“杀……杀人?!”
袁贺平整整衣襟,掸了掸身上的灰粒:“怎么?你们还会陌生?头回生二回不就该熟了?练多了也就成了手。”
二人看这袁贺平白净的手和整洁的衣装,不禁暗自猜度他手上、身上又沾了多少血。
袁贺平看二人木着,摇头笑道:”你们刚才制我的时候还没见你们这般恐慌,现在倒害怕了?”
谭洁问:”你要我们杀的是坏人还是好人?”
袁贺平不答反问:“什么是好人?什么又是坏人?
瓜熟弟落(十一)动巧舌释兵辩是非,迫绝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