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龙活虎在干活啊……”
“你!”
“反正都是给你交差。”
他力气还是大点儿,顺手就去扯谭洁的衣服裤子,整个人也兴奋起来,一滚,滚到床边,同谭洁缠绵激吻——
“姐,我要你……”
“我打你哦。”
“你打我,我也要你。”
“你要什么呀?”
“我要你夹着我,含着我,来回抽添,一边打我一边肏……”
声音消失了,人被压在了底下,不一会儿就哼哼叫出了声,倒像个小媳妇的初夜,娇滴滴直喘,吟哦不已,又淫浪半分,羞恼半分,再一会儿,声音又从嗓子里直荡出来,恐是惹了人春心难耐、不知如何消解心头之痒。
一夜掀翻一夜媚,两个人睡到中午日头上杆才醒。
那会儿,袁贺平、袁安琪、陆铎他们也都陆续到了,搬进了法租借的洋房里,离谭洁他们不远,几条街的距离,但是那一片是华洋贵人的居住区,满街是欧式小洋别墅和花园。
晚上,袁贺平在大世界的上海菜设宴,宴后又把随行一众的任务组叫到私人会晤厅共议大事。
“十月十日是个好日子,那天正好有京师班子的表演,王亚樵向来去小包厢找人来加戏再演一场,保不齐他会不会扮上自己唱,若真唱了《霸王别姬》这一出,我们可有得瞧,若他不上,就在底下看戏,我们的人照样可以在台上一枪击毙他。”
袁贺平燃着雪茄,在陆铎铺开的戏院场地指指点点,又抬头看坐在旁边的谭洁和梅娣,笑了:“你们可是当日的角儿,这戏能不能演得好就看你们了。”
瓜熟弟落(十五)入新界姐弟长见识出意料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