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很不稳。”
谭洁点点头:“外面确实闹得厉害,天下不太平。”
袁安琪虚声又道:“人都说天下可太平了,其实都不知道,南京政府从去年就开始征调商船运往台湾送物资,就连陆铎也都早跑了……”
“去台湾?”
袁安琪皱眉点头,急咳起来,止不住。
谭洁忙扶袁安琪喝了口水,让她歇了片刻,才听她继续道:“共产党来了,能跑的都要跑。”
谭洁平日也听了不少共产党的传闻,只觉得都是中国人,又不是小日本,能怎么打怎么闹呢?
“我想走也走不了,现在更是不行了,估计活不过这个春天了,只是可怜我女儿跟着我受苦……谭先生,既然今日你来了,我就当是咱俩未尽的缘分……我可否求你一件事?”
“你说。”
“带我女儿走。”
“什么?”
“我女儿是汉奸和国民党党羽之后,早晚留不下来……侬也是给政府卖过命、给日恩客们卖过唱的,他们也饶不了你们。”
“可是……”
“我在上海无亲无靠,被关起来的那几天,世态炎凉也看了不少,信得过的没几个,我知道你同我不亲近,你弟弟也恨死我,但看在往日我对你们姐弟照顾的份上,求求你们,帮帮我……”
谭洁握住她的手:“你不会有事的,你会好的,你能好的!”
“你肯帮我了吗?”
谭洁为难了:“可是眼下一票难求,我们怎么带你的女儿走呢?”
袁安琪咳了几声:“我手里还有几根金条,我给你几个名字
瓜熟弟落(二十一)杀杀杀春意当斩祸恨恨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