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拥缠他,在暗街角落里,在他耳边气若游丝:“你怕他对不对?叔叔……”
祁中泰挑眉,借昏暗路灯看眼前的人,她朝他眨眨眼:“不过,他不能把你怎样,我知道。”
祁中泰眯起眼睛,眉毛锁紧,捏她胳膊的手指加了力气。
祁杏贞疼也不叫,只发嗲:“叔叔,你力气好大啊,都弄疼侄女了。”
祁中泰松了手,脸转向暗处,看不出表情,却见一条筋缓缓波动,从腮部到太阳心。
“叔叔……我有点冷了。”
祁杏贞挽着他的手臂,试图让他再搂住自己,可祁中泰却不再碰她,而是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给她披上,快步向前,朝对面开过来的出租招手。
晚一点的时候下起雨来,祁杏贞在母亲卧室里给她艾灸小腿排湿气,屋内升腾烟气朦胧,弥漫艾香,她侧头听母亲细语,交错目光,笑起来,滚到她怀里:“怪不得我一说那句话,他脸色都变了,原来他和大伯还有这关系……”
“祁家谁都不知道的,我也是无意听见的。”
“我倒是想到了《三国演义》里貂蝉离间董卓和义子吕布的故事嘻嘻!”
“哪有那么蠢的人!你可别把人看扁了,对了,你哥哥这么晚怎么还不回来?”
“他帮我看祁敏的报告呢,估计今晚得在办公室熬通宵了。”
“他一回来就这么拼命也不好,你也要懂得适当安慰安慰他啊。”
“我懂,妈妈,我都懂。”
夜色渐浓,母女相傍,说了很久的话才睡了。
财务报告审核的第二天,董事会
色偈(4)祁中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