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他还能搅了老子的好事?”
朱宴诧异韩柏辛在性教育问题上的马虎,遂加问:“那你不怕他看我裸体?”
韩柏辛哈哈笑起来:“不会的,你放心,他就是一小孩,你别想太多。”
看来,他是真的不觉得自己的儿子会动邪念,朱宴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看他吹着口哨进浴室洗澡。
韩诺冬没出来吃饭,一夜无声响。
朱宴睡眠浅,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听见韩诺冬的拐杖在地板上轻响,她翻了个身睁开眼睛静静听着。
人从卧室出来去厨房鼓捣,接着是微波炉的声音传来,不知他煮了什么,能吃饱吗?朱宴想到他行动还不方便,不如帮他把冰箱的牛奶一道热热。
起身,朱宴披着睡衣蹑手蹑脚地也来到厨房,看韩诺冬在饭桌前狼吞虎咽地吃一盘昨晚剩下的土豆丝,手里还掐着块面包。
“能吃饱吗?”朱宴轻声问。
韩诺冬抬头冷淡看她一眼也没理,继续埋头吃,朱宴走过去给他煮牛奶,再倒点麦片,盛到碗里,搁到他面前。
他接过去咕咚咕咚就喝,朱宴忍不住说:“别烫着。”
韩诺冬没理,灌下去,又抹了抹嘴,吃饱了眼睛也亮了,冲她眨眨:“你快活了?”
朱宴瞪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韩诺冬笑:“你知道我什么意思,为了不打扰你们好事,我都没出房间。”说完,他从睡衣兜里竟掏出烟盒来。
“喂喂,你又抽!”
“就一根,小阿姨!”
“你不怕被你爸发现啊!”
欢谴(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