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醋了?”
朱宴脸一热,竟觉百口莫辩的窘迫。
韩诺冬解释:“那是我同学,我没叫她来,她自己来的……”
朱宴没听完就往外走,走到餐厅又觉得自己太冷酷,那孩子腿脚不便,平日里不进他屋里收拾也就罢了,这时候不给饭还要背着他爸给他甩脸子,似乎很像传统故事里恶毒的“后妈”形象了。
朱宴盛了汤坐下,听见韩诺冬一瘸一拐地走进洗手间,忽然记不起来自己先前换下来的内裤是搁在屋外的卫生间还是卧室里的洗漱池边,脑中一时木了,直到听见韩柏辛叫她:“吃饭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朱宴低头吃饭,不大一会儿,那人柱拐而近,坐到她左手边,捡筷吃饭,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朱宴总觉得他一直在看她。
韩柏辛问了几句复健的事,又说:“下个礼拜我要出差,你也快好了,把你那屋好好收拾收拾,没事别给你阿姨添乱。”
“你去多久?”韩诺冬的眼睛从韩柏辛移到朱宴脸上。
“一个礼拜就回来了,你别给我惹事知道没?”
韩诺冬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饭,朱宴道:“我让朱磊放了学来陪你吧,反正他平日里除了训练也没事。”
“不用。”韩诺冬挑眉,“还是让他忙好自己的事吧。”
这话好像是讽刺上次的谈话,朱宴没理,韩柏辛瞪他一眼:“你当别人都愿意来陪你!”
“我干嘛需要别人陪?我又不是小孩……”说到这句,他忽然想起朱宴的话——只有小孩才这么说,于是又立刻住了嘴,筷子一扔,说了句“吃饱了”就站起来往屋里
欢谴(8)(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