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
“没有柏辛,只有诺冬。”
韩诺冬!
朱宴转头去看,果然身旁多了个人影,她“啊”地叫出声——
“嘘……”韩诺冬就在她身旁,轻声安慰:“别怕,我不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那又是想怎么样?
朱宴紧抓住被子,睡意全无,惊惧袭身,真怕这小畜生做出什么来,话也说不完整了,哆哆嗦嗦:“你……你怎么……跑我床上了?”
“梦游。”
韩诺冬果然似呓语般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睡着睡着就在你床上了……”
谁信呢?
朱宴惶惶低叫:“你走,回你的房间去!”
“小阿姨,我真不想怎么样……就想挨着你躺一会儿,反正大晚上,我看不见你,你看不见我,就像两个没有面目的灵魂,在茫茫人海里靠一点点气味,认出了对方,摸黑、盲目地靠近,难道这不是比机械地繁殖、饲养后代更有意义吗?”
韩诺冬的声音是那么低,跟平时的他都不太一样,朱宴适应了黑暗的眼睛逐渐看清,他还是穿着下午那身居家服,靠在床头半卧,离她有些距离,正抬头望向窗外,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他脸上笼上一层朦胧的光,他的眼睛就忽然闪了一下。
“小阿姨,你的窗外竟能看得见这样的月亮。”
朱宴循光而望,一轮圆月印在窗斜上方,红的,湿的,黑漆漆的夜与蓝阴阴的光晕,像朵空中兀自开放的莲,带圈微刺小芽,虚无缥缈又真实可见。
“好美,在我那屋都看不见。”韩诺冬感叹,轻声又说:“小时候,我
欢谴(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