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啃,啃得狼吞虎咽不要命,谁让她柔若无骨、细皮软肉的,棉缎的睡衣里散发幽幽香气,又摸到她胸前拱拱两圆,直让他吃得有点发疯,忍不住解开她胸前累物,褪去半边,露出瘦臂圆肩,在月光里见她乳沟弧满,乳蒂耸圆,他温热的舌尖就扫荡开去。
朱宴早已被韩诺冬撩拨得娇喘连连,可毕竟心里还是存了一丝理性,不停喃喃:“诺冬……你放手……不要这样。”
可这糯音听起来倒浪得妩媚,像是欲擒故纵地来勾他的。
“诺冬!”
朱宴只觉胸尖一痛,不禁低叫——被人咬了,还正咬在乳心心儿上,牙齿细磨,再一吸吮,酥麻一层,软泥一滩,又疼半分,她又羞又臊的,抬手去打他:“你别……别啊!走开啊……”
噼里啪啦地打,黑暗里,她也瞧不清,一下打着韩诺冬后脑,他吃痛,松了嘴,又搂住她的腰,气喘吁吁:“……小阿姨,你的奶真好吃。”
“滚啊!”
“滚不了了,腿都动不了,下面胀得疼死,不信你摸摸。”
他还真把自己的东西交到她手里,她推着不要都不行,强行要她握住,还真是热腾腾的一根巨物,朱宴不禁惊讶,现在小孩子都发育得这么好了吗?粗狂野毛丛生,长龙茎身昂首,堪堪的熟男形状。
“唔……”韩诺冬在她耳边轻叹,似乎舒了口气。
“我……我不能!”朱宴趁势脱开他的纠缠,从床上坐起来,点开床头灯,一束澄黄的光打在二人身上,朱宴捋头发,不敢去看他,只兜回睡衣,侧影对他,又说一句:“你走吧。”
韩诺冬跪在床上不回答,也不走,
欢谴(1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