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栏杆走吧,你这样我不敢……”
“宴,你别紧张,先左右切换平衡,单脚滑试试。“
韩诺冬一手揽她腰,一手握她手,姿势倒像是二人在跳舞,朱宴忽觉出别扭来,刚要挣脱,又差点劈了个叉,韩诺冬捞稳她,把她拥在怀里,贴她头发咯咯笑:“你怕我欺负你啊……我怎么能趁人之虚呢。”
事实上,他就是趁人之虚,嘴唇都印在她脸上,像是不小心碰上的。
朱宴想推可也不敢真推,只好被他搂着:“哎,你不是教我滑嘛,总抱着我,我怎么学!”
韩诺冬不舍,但也得放开手,但拉着她的手又原地转了一圈,朱宴差点被甩出去,吓得尖叫一声,韩诺冬哈哈大笑,继续拖人缓缓滑行,看她逐渐得了些章法,便鼓励道:“你看,也不是很难对不对?”
她以为他要撤手,还是牢牢抓他:“你慢点,你慢点……”
“放心,咱俩这速度摔不残。”
“你腿脚都没好利索,可别再摔了。”
韩诺冬笑:“你自己别摔了就行!”
朱宴总算滑到旁边有栏杆的地方,倚过去抓牢不放了:“不行,我得缓一缓。”
韩诺冬不勉强,陪她一同倚在栏杆旁,目光闲落场上滑冰的人,脸上笑容渐收,又恢复平日里的倨傲冷淡,黑压压的眼底下吊着颓青泪膛,似乎什么也不能引起他的兴趣,
朱宴说:“你看,你什么都会,那么优秀,看那么多书,会写会画,比大部分人都有灵气,还有什么可厌世的呢,虽然这世界底色可能苍凉,但我们总可以在这些俗事里寻些细小快乐啊。”
韩诺
欢谴(20)(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