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冬轻舔她耳珠,热息灌入,似有一种念咒的蛊惑。
“更像个奴隶。”朱宴咬着牙,浑身打了个颤。
韩诺冬笑了,一用力把她按在床上,朱宴以为这兔崽子体力恢复了还要再来一轮,吓得直要挣,却没想他只是抱着她,脸贴脸,眼对眼。
“性奴吗?哈哈宴宴,你现在口味比我重了……我怎么舍得呢,宠你还来不及。”
“别说这些,让我回去。”
韩诺冬吻她的眼睛和嘴:“不是说要陪我聊聊的嘛……我想跟你聊聊了。”
朱宴别过脸躲他:“聊什么,这屋还亮着灯,他等会儿过来了。”
韩诺冬一抬手,把地灯的电源拔了。
屋子一片黑暗,朱宴一时不适应,像是真掉进深渊似的,仰头看向床上头的窗子,虽看不见月亮,却仍有微光虚照,她叹了口气,竟觉自己已入地牢成了奴。
韩诺冬在黑处轻咬她皮肤:“你在想什么?”
“想他。”
“不许在我的床上想别的男人。”他嘴下狠狠加力。
“他是你爸。”
“谁都不行,只能想我。”韩诺冬伸手捏她乳尖,像是要给她点惩罚似的,手指搓弄,非要弄成个硬豆豆。
“你别闹我。”朱宴推他,还是想起身下床。
韩诺冬又箍住她肩放软口气:“好,好,你可以想,你随便想,反正现在是我抱着就好。”
朱宴不说话,就由他抱着,再忽然叫他:“韩诺冬。”
“嗯。”
“我和你不会有好结果的,早晚出事,不如现在及时散了吧。
欢谴(2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