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情话。
“怎么会……他早晚要上大学离开家,咱们也会有咱们的孩子。”
“唔,对,咱们的孩子。”韩柏辛低声喃喃,沉腰用力一顶,撞开膣腔肉褶,入得极深处,再一拔,朱宴直呼出声——唔!
“舒服?还想要?”他不紧不慢勾着她,退出,虚晃慢磨,再入,速度不快,但都是实打实的大力,一下比一下狠,把朱宴低吟撞成了片片碎声。
“嗯……嗯……”
“谁能比我更爱你嗯?谁能比我更了解你……”
“唔!”
他直起腰,扛起她两条腿盘腰,再箍住她的腰,画圆,顿顶,再把她一下下往自己身上丢:“我知道怎么肏你最舒服,知道你里头的小肉肉,还知道怎么才能控制自己,控制自己就控制了别人,对不对,我的宴宴?”
他的这些话,真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这一股缓抽插得让人整个身子又酥又麻,朱宴甚至闭上眼,只把自己交代给他,让他这么那样的玩,最后再由他把自己两腿摆开m型,抬臀,凑股,黏合,分离,他不动,她则要动,禁不住就得挺腰脱缰,一下下套弄他,夹磨他。
韩柏辛在暗中微笑,助她入得愉快,便也握住她臀来回顶动,越顶越快,再把人翻过去,重重压过去,揪着她头发问到耳根底下:“宴宴,你是爱我,还是就为了要生个孩子?”
“爱,你,当然是爱你。”
“你撒谎。”他说完这一声后,入到了底,心头一时爱恨交织,松开手就往她肩膀上咬去,彼此都没控制住地低声一叫,激颤着攀到云端,又轻飘飘落回,他把头抵在她脊背上,一声声喘
欢谴(2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