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诺冬。”朱宴推他,推不动,他仍执要抱着,浑身轻微发抖:“你听我说,这事我去跟老韩说,他就算打死我,我也毕竟是他儿子,他怎么都会原谅我,你走,先躲到你妈那去,先别回来,你别怕,这边我兜着,你信我,他要面子,大过年的他不会去找你麻烦的。”
“你疯了!”
“我没疯,我是认真跟你说,宴宴,这毕竟还是我跟他的事,就今晚吧,你先去你妈那,我今晚就跟他说。”
朱宴抬头看他,冷酷硬朗的面孔一副决绝样,眼神癫狂,好像犯了病的狂人,有毁灭世界的野心。
朱宴打了个哆嗦,喃喃重复:“韩诺冬,你真疯了。”
“我明天就带你去医院检查,如果你想生,我们就生,我妈知道我毕业要出国早给了我笔钱,我可以不出国,把钱留下来安置你和孩子,然后在国内随便学点什么,将来我出去打工就可以养你了。”
朱宴万没想到他会说这番话,一时不知感慨他的傻还是要感动他的情,一时脑中一片混乱。
“现在我送你回你妈妈那里去,晚上我等他。”
“诺冬,你听我说,我们先等一晚,我明天去医院,然后我们都冷静下来再想怎么办,你听我的好不好?”
“你不会是想打掉吧?”
“如果这是最好的方案……”
“然后你再继续跟他过日子?还给他生孩子?假装一切都没发生?”
朱宴打断:“不,我会跟他说我爱上别人了,要跟他离婚。”
韩诺冬咬住后齿道:“可你想要孩子,我知道你想。”
“但不是和你的,
欢谴(25)(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