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不爱你难道他就爱你?他比我更难付真心,不过你说对了一点,我们都爱欺负你。”
他吻她脸,又去舔她的眼泪,捏着她下巴非要同他接吻,朱宴躲着,他也不勉强,但手里却还握着她的乳说:“你怎么会觉得自己又老又难看?你看,这奶,又大又圆,比以前的还性感还好看,还有奶味儿,肯定喂足了我宝贝儿子,我喜欢。”
他低头就啃,朱宴不设防,叫了一声,也不知自己是把他往外推还是往里拉,胸口这点肉都被他叼去了,连同心脏一起交代了,可她仍有些自由意志,她不能一错再错,只好拍他脑袋——
“你流氓!你和以前一样混蛋!死性不改!道德败坏!”
她嘴上骂着韩诺冬,可这些话全是骂给自己听的,胸口却被韩诺冬吸吮得痒酥酥的,见他吮得着迷,吃了一个还要咬啮另一个,舌尖绕乳晕打转,腾出那只肿麻的被啃出齿印的胸,乳头湿亮油润,动情绽放,她自觉完了,心一点点往下沉,可他还不放过她,缠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要她搂他、摸他,还有腹下的硬物——
“唔,诺冬,我们不能……”
“算你帮我。”
他的手也伸到她裙下,绵薄底裤早浸透了,黏湿热滑,他微微张口,轻轻舔她耳廓:“你弄弄我吧,宴宴,求求。”
像过去的夜晚一样,他赖在她身上撒娇。
朱宴也想他,在过去的每分每秒都在想,即使他不付真心只为玩她,她也早就沉沦了。
韩诺冬手指并不老实,从内裤缝隙探进,勾绕细软疏毛,点拨内缝一珠,蜜液垂滴,他分开两瓣薄肉,长指沾着她的水,缓缓插
欢谴(3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