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诺冬是不是个好沟通的,毕竟这么多年没见的韩诺冬总要让人心生嫌隙。
过了两天,韩柏辛还没想好怎么见他时,韩诺冬自己上门来送施工图了。
韩柏辛那时候还在开例会,底下人多数是大老粗出身,没什么文化,韩柏辛也向来简洁高效,把人散了就去办公室接待韩诺冬,办公室也不大,厂棚区的车库改建的,里头摆长条桌子和施工地模型图,韩诺冬掏出万宝路的盒子,顺着桌角滑过来,韩柏辛截住烟盒点了一根,又滑回去,父子二人就隔着一张长桌对坐下来。
韩柏辛吸了口烟说:“我上周送上去的修改方案吧?你干活还挺利索的。”
“我没必要拖着你。”
韩柏辛笑:“《宴遇》这个名字是你的主意?”
韩诺冬也笑:“我喜欢宴,这个字。”
韩柏辛弹弹烟灰还是以老子教训的口吻说:“我把她当爱人,你把她当艳遇,这是咱俩的不同。”
韩诺冬讥笑一声:“那是你的理解。”
两个沉默了一会儿,韩诺冬说:“我们公司勘探工程队人少,忙不过来,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
“嗯。”韩柏辛眯着眼抽烟,等他下一句。
果然,韩诺冬又说:“听说你换了套大房子,搬到近郊了,我想搬回去和你们一起住。”
韩柏辛眉心微皱,韩诺冬继续说:“你可以不管你的儿子,但我不能不管我的,你们怎么对外面说我不管,但我要跟天佑在一起。如果你不答应这事,我也不怕撕破脸闹到法庭做亲子鉴定,也不怕找明达集团的老总搞黄你的项目,你知道我这个人疯起来连自己
欢谴(37)(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