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自己的就是朱宴,想着朱宴可能成为寡妇而自己又不能名正言顺地娶她认子,韩诺冬心里全是内疚悔意。
韩柏辛在一旁说:“跟他无关,我就是这几天太累了,其实没什么事,咱们回家吧。”
“你能行吗?”朱宴还是想让他在医院多待几天观察观察,韩柏辛不耐烦挥手:“我在家养着也是一样。”
朱宴知道拗不过韩柏辛也就不勉强,医院床位也紧张,便在大夫那拿了药,咨询注意事项,这才扶着韩柏辛出了医院。一路韩诺冬也都在旁边陪着跑腿儿,但不多言语,好像大家又回到了几年前,习惯他成为家庭的一份子。
接了韩天佑,一家四口在外面吃了晚餐,韩天佑看韩诺冬跟韩柏辛同时出席,这嘴里要叫的称呼倒是一个不错,恭恭敬敬地该叫爸爸叫爸爸,该叫哥哥叫哥哥,韩诺冬怕再气着韩柏辛,也就不哄孩子改口了。朱宴整个心思都扑在韩柏辛身上,时刻观察他反应,恐他再有晕厥前兆。
回程的路上,韩天佑犯了困,趴在韩诺冬的怀里,伸着小手摆弄他的拐杖,人也温柔喏喏:“哥哥……”
“嗯?”
“你的腿疼不疼?”
韩诺冬摸摸他小脑袋笑了:“你说呢?”
“我觉得很疼很疼……”孩子对疼的理解可能仅限于打针摔跤,但他就懵懵懂懂重复这个字,韩诺冬就觉得这孩子什么都知道了,他轻拍天佑,轻声笑,不疼,我不疼。
一会儿韩天佑就阖上眼睡着了。
下车的时候,韩柏辛从韩诺冬怀里接过孩子,韩天佑被换了主,张开眼睛看是爸爸,心里又踏实了,继续睡过去,三个人
欢谴(3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