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落声,她夹得可紧,又狠狠入到底,再前后摇摆晃动,磨出蜜液顺滑,也是他折磨她,伸手捏着她屁股来回揉套,又要弄弄她的乳心,可真是酸胀麻痒。
“宴宴,你肏得我真舒服。”儿子仰头,微眯双眼,似乎压抑欲射的冲动,再睁开眼,他往这边看过来了。
门口没人,但是韩诺冬却低声说:“老韩回来了。”
“啊?”朱宴一听,身下一紧,韩诺冬嘶地皱了下眉毛,瞧她真是害怕了都忘动了,他不耐烦,一个翻身把她压倒身下,劈开她的腿又进,再把两条长腿并拢抗在肩上,手底还摸着耻毛肉贝阴埠,看自己一进一出,百骨酥麻,忍不住低叹:“宴宴的小穴真好,里面暖热湿滑,吸得我龟头一酥酥的……”
“不,别……老韩……”朱宴的声音早碎了,歪过头去看门口,看不清,耳边全是二人喘息,热浪袭头,只觉阴壁被一下下刮磨抽插,激烈地带出水来,又不忍他去,挺腰直逐,吞吮茎根,一寸不留,再任他拔出又插,顶底旋磨,爱液顺流,花心若盛开娇花,湿滟红通,内中挤开肉层,快美逐渐积累,韩诺冬只觉朱宴身腰肢拼命往上抬,脚趾都紧缩,两腿夹紧,内中如有小爪勾挠,小嘴吸吮,猛地一股热液从里喷出,灌在他龟物头上,又顺到床单底下,他也被挤压得步履艰难,一想到父亲就在门外欣赏春景,便忽然大脑空白,下意识模糊地猛撞呻吟,一松闸,整个地灌了进去,他伏在她身上,二人抱着,好一会儿回不过神来。
再有意识的时候,韩诺冬似乎听见门外窸窣,他来了,又走了?
看完了儿子与自己妻子的偷情便满足了?他去了哪里,是要买凶回来剁了他
欢谴(41)(肉)(24小时限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