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呢。
哎。
芽月拽着傅钰不撒手,有一点儿动静就哼唧哼唧,傅钰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
向薇薇又摸了摸杯子,觉得温度差不多了,才低下头,轻声道,“月月,松开手,吃药了。”
芽月没说话,依旧闭着眼,牢牢拽着傅钰的手。
向薇薇没办法,看了傅元冬一眼。
傅元冬会意,“哥,你先松一下手,让月月吃药。”
傅钰看了看自己被紧紧握住的手,抿了抿唇,往外扯了扯。
谁知道这一扯不要紧,芽月似乎是感觉让自己舒服的凉意要离开,哭唧唧地哼了哼,抓得更紧了些。
傅钰被她这么一哼,一点儿反抗的力度都升不起来,甚至心头发软。
傅元冬看着这一幕,莫名觉得被闪了眼是怎么回事,她凑了过去,握着芽月的手腕,轻轻地摇了摇,“月月,要吃药了,醒一醒。”
可是芽月根本不配合,甚至还觉得旁边的声音有点吵,往后挪了挪。
傅元冬无奈,软的不行,自然要来硬的。
她狠了狠心,伸手去掰芽月的手指。
芽月本来就是生病,没有多少力气,很容易就被掰开了一只手。
(可见刚才傅钰完全没有用力。)
眼看另外一只手就要被掰开,芽月不干了,抬起靠在向薇薇肩上的小脑袋,去去推掰她手的人。
她生着病,头脑不太清楚,去推人的手也毫无章法。
傅元冬甚至脸上都被推了好几下,但少女的力气跟小猫似的,一点儿都不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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