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先回家了,明天见……另外,男朋友你的嘴唇挺软的唷。」
路久勾唇轻笑:「亲爱的女朋友,你的唇也很软。」而且,还带着点甜蜜的香气……许是苹果汁的味道吧,他想。
「当然罗。」花蝉轻快地说道,转身走了出去,到了门边转头轻轻地瞥了他一眼,嫣红的唇瓣扬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最明事理吗……?不尽然吧。
若是她真的那麽明白,又怎麽会喜欢这个男人这麽多年。
说到底,她还不只是个,为爱痴狂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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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久抬头瞅着她,勾了勾唇,伸手将她的包包放到一旁空着的椅子上,语气竟也不是特别讶异:「虫虫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跟路悠走了吗?」
花蝉转过头跟服务员点了个草莓巧克力蛋糕跟一杯苹果汁后,伸手伸手撩了撩发,白嫩耳垂上戴着的银色长耳环闪着光,狭长的眼里翻腾着不明的晦暗。她嘁了声:「还是那么没大没小,叫姊姊。」
他垂眸笑了笑,却仍然挑衅地喊了声虫虫。花蝉啧啧两声,眯了眯眼,沉声道:「别把我当成路悠,你不喊她是因为你喜欢她,对我,你还是得给我相对的尊重。」
路久闻言浑身一顿,蹙眉抬头瞅着她,只见她面上勾着一抹笑,笑容艳丽,红唇妖娆,与他印象里她高中时那规规矩矩清汤挂面的样子,差距极大。她低头拿起叉子叉起服务员刚送过来的蛋糕上头鲜红的草莓,抬眸瞥了他一眼:「怎么,你很意外?」
路久抿唇半晌,轻笑一声,有些自嘲又有些无奈:「你怎么
醉爱繁花 18 那麽,姊姊帮你忘记她好不好?(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