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抱着腾空操干,樊军右腿的不便无法做到蚂蚁上树的姿势。宫交那无法控制的战栗感席卷了全身。像一只迷途之鸟,只能在男人的大鸡巴上安身立命,这给予她无上快感的鸡巴呀,是叔叔的大鸡巴呀。
昭昭被欲望淹得通体潮红,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如筛糠一般。胸前的两只奶子随着起伏动作摇曳出白皙的乳波,红艳艳的樱桃早已不知羞耻地挺立良久,渴求着男人唇齿的采撷。
“吸老娘的骚奶子呀。”她笑着托起圆鼓鼓的奶团往他嘴里送。
“小淫女。”樊彦当然不会拒绝,埋进那充斥着奶香味的乳房中间贪婪地舔弄,偶尔用牙齿嗑她的奶头,叫她痛呼几声,便解了平时无缘无故受的气。
他就爱跟她小心眼,就连做爱也不顺她的心愿,明知道这般蚂蚁上树的姿势干久了,小姑娘受不住,老是要担心受怕自己掉下去,被撑得红肿发麻的穴儿可怜地咬着大鸡巴,嘴里也娇滴滴地恳求他,一个劲儿地“叔叔叔叔”乱叫,可他也要先遂了自己,再满足小魔女。
终于能被他带到床沿坐着了,昭昭舒服地哼哼,发出勾魂的淫叫,却是本性难移,还是要骂:“畜生呐你,在房门口……嗯啊~~干了我这么久,还,还不够吗?鸡巴长这么硬干什么,哦……啊啊啊……你你,按哪里呢,呜呜呜……死鬼,死鬼……”
原来樊彦的手早就游移至掩藏在花瓣中的珍珠那处了,充血鼓胀的阴蒂一落入男人的指尖,就不得安生了,这个小肉珠可禁不起撩拨,光是揉搓几下,它就猴急地冒出头来,大大咧咧地凸出可爱小巧的模样,却叫人越想欺负蹂躏。
花核就这么一直被樊彦摸着
17沉醉(下)H 抱插(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