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内的液体很快的流进了白百合的身体深处,虽然不是正常的从口中摄入,白百合依旧感觉自己此刻如喝醉了一般云里雾里漂浮不定。
瓶内的液体已经流尽了,白百合菊穴里插着根酒瓶有些不适,微微的摇了摇屁股。
钟毅像是在恶作剧,伸手搭上红酒瓶底,五指捏紧瓶子前后左右摇了摇,似是要将瓶子拔出,白百合顺从的撑着身子,却见钟毅一个使力,瓶身又被插进去了些许,瓶口撞击在肉洞内壁,麻痒与钝痛同时袭来,白百合到不知道是该愉悦的浪叫还是痛苦的呻吟了。
钟毅的动作还在继续,白百合却有些害怕了,僵硬着身子收紧菊穴却不曾想钟毅又一鼓作气把瓶子拔出来了,紧实的内壁包裹着瓶身,瓶身却在一点一点的抽离,不甘寂寞的软肉继续纠缠,最终竟然连着瓶身被从菊门中抽出来了两公分长,细细的,嫩嫩的菊肉。
白百合久经调教的名器总算是没有让人失望,一滴不漏的含住了瓶子内的红酒,一点点都没有洒出来。
“刺啦”,钟毅毫不客气地扯了一截裙摆擦了擦手,然后将裙摆揉成一团塞进了白百合的菊穴中。
“怎幺样?可以了吗?”问题问得没头没尾,可白百合却像是完全听懂了一般。
“再,再来点,主人。”
又是一声刺啦的轻响,钟毅又撕扯了一块纱摆下来,塞进了白百合的后穴。
这次倒是不用钟毅开口问,白百合主动就发了言。“可以了,主人。”
钟毅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白百合坐上去,然后把两人面前的牛排调换了一下,将自己刚刚切得规矩的牛排送到了白百合面前
红酒、滴蜡play(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