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坐下后准备晨读时,偶然看见了夹在书里的信封。
她看着外面大大的“密函”两个字,丑得别具特色,不是她的好朋友赵思睿写的又是谁呢。
她宛如地下接头党一样,拆开了信,知晓组织给她分配的任务后,便开始伺机而动。
至此,赵思睿的计划就成功开展了第一步。
邬祁回到座位后,赵思睿正虚弱地捂着自己的心脏。
邬祁只觉得自己都快犯心悸了,哪里还顾得什么她是不是还在生气不愿意和自己讲话,急道:“赵思睿你还好吗?吃药了吗?”
赵思睿听得他后面那句“你吃药了吗”,差点破功。
转过身子调整了一下表演状态。
邬祁见她娇小的身子团了团,以为是她根本不愿意和自己多言,向下扯了下嘴角,“我知道你不愿意和我说话。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你原谅我这次吧。”
赵思睿耳朵动了动。
听见他竟然已经开始独自进行吵架后的最后一步——真心实意道歉了。
她赶忙又面带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