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外迈。
未及她的脚踏上坚实的地面,脚腕蓦地被一只宽大的手拉住。
她完全不知靠在对面的人是什么时候在花瓣的遮掩下靠近的,还没来得及呼喊,整个人就都落入了男人的怀抱里。
随着她幼滑的肩头上盛开出一朵朵色泽艳丽的红梅,原本虚披在雪肩上的浴袍彻底滑落。无助地在偌大的浴池上飘摇浮动。
一回生,二回熟。
浴池里水花激荡。
赵思睿委屈地揪紧了一片水池上飘着的红色花瓣,力道软软的把它揉败在手心。以她现在的处境看来,顾洵方才那些话都是骗她的。
这、这才是他嘴里的要早些办完的事。
更让她郁闷的是,洵哥哥今天一点儿也不温柔。
逮着她像是抓到了做错事的孩子。迟钝如她,也能察觉到其中的惩罚之意。
夏夜总是很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顾洵把再次昏睡过去的少女抱到大床后如是想。
翌日。
顾洵的休沐结束,寅时便上朝去了。
赵思睿几个时辰之后才抱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这实在不是她所愿,可她今日得去参加一个宴会。
两日前镇国公府送来的帖子,府上的四少爷今日办婚事。将军府已经派人寄了回帖过去,反悔不得。
作为从前扬州的资深宴会参与者,她一年上头要陪着娘亲参加多场宴会,自是游刃有余。
赵思睿挑了件茶白色交领上衣和绀蓝色马面裙,绾着惊鹄髻,额前碎发尽数被梳起,露出饱满美好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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