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听说顾夫人昨日才拒绝了太子妃的邀请呢?”
空气中飘来淡淡的中草药味。
太子面色微动。
赵思源自然也察觉到,他神色不改,仍是笑眯眯的,羽睫一压,“昨日小人偶感风寒,舍妹太过担心急着来探望,这才失了礼数,还望太子海涵。”
说罢他一手成拳捂在唇边咳了两声。又唤来小厮将刚煎好的药端了上来。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露,太子念及面前这人是京城第一富贾,是跺一脚京城整个商圈也要抖上一抖的人物,也是因此他此前才与之周璇良久。
他自然不会追究什么,只随口又问了句可知顾夫人什么时候回来。
赵思源歉意摇摇头道他也不知,他说了句“抱歉”,随后玉白的长指端起药碗,喉间微动。
乌黑的药汁被他一饮而尽,太子又不是不懂礼仪,自然不会再多叨扰他一个病人。
何况,这两日皇上病重。他正“忙”得不可开交,并无多的时间再在此处耗下去了。点点头先告辞了。
太子前脚刚走,“药送过去了吗?”赵思源问。
刚才端药来的小厮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