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你不是去陇南了吗?”
“没去陇南。”他解释。他几日前被急召入宫,受命去陇南,军队有专门带路的人。
他少时曾随顾侯爷去过那地,按理说一路应是愈发荒凉,哪知走了半日还草木葱郁,他当夜挑了带路人的营帐,那人不得已才道出实情。
太子在楚皇病时便蠢蠢欲动,皇帝将计就计假意病入膏肓,兵力外调以混淆视线,暗地里派他领兵受在城外,一有异动立即进宫。
他拿着圣旨沉思良久。
昨夜,太子果真起兵。
萧珺哲多年装作温和储君之相实则谲诈多端,才把这位子做得稳,无人可撼动。只可惜,心性还差了点,经不住唾手可得的诱惑。料其心有不甘必定不折手段,顾洵连夜奔城而出寻人。
此刻,把人抱到胸前,心中大石落定。
赵思睿呐呐点头,她倒是不知她这般重要,值得太子特意费心思。
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被面前的人吸引了去。
方才惊吓之余还没有注意这人连也军装没来得及脱下。紧身窄袖的劲装铠甲很好地衬其窄腰宽肩,倒三角的完美比例尽显无疑。
面上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