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佚走后没多久,岳缘就接到了总秘处打来的电话,程总有传见。
人没出息,下意识就演技护体了。
怕的是演技还拙劣。
听她解释说手头有事情急一会儿再上去,电话那头明显停滞了几秒,虽没露微词,可岳缘敏锐地察觉到了,她顿时懊恼暗生。
好在他身边的人一向效率甚高,一秒钟也不会多做耽搁,总算在对方还恭敬的应和声里挂了电话。
她咬着后牙想,这个借口也真是太过不高明,是有多急的事情比程总亲传更重要。
心里颇有些忐忑,全然没了面对程佚时的游刃有余,又踌躇了一阵子才上了楼。
程疆启面色倒和往常无异,明明眉眼没个波澜,却足够让人望而生畏,不敢妄动。
七分威严,似有若无三分和煦,那是骨子里头倨傲的人身居高位久惯了。
圣意难测。
一进门,他盯住岳缘,在她身上无声地审视了一阵,神色淡淡地说:“坐。”
昨夜岳缘的膝盖在楼梯上撞得不轻,她穿着裙角半遮半掩,加之伤是新添也还没来得及乌紫,故并不易察觉,只是红肿半掺擦伤,疼是要挨的。
“周琮拿着‘新亚证券’的意向书找过我。”
“嗯,”岳缘若有所思,乖顺地应他,“签得还顺利吧?”
“如何不顺利?项目拿在手上,不必自己辛苦陪床来换。”
‘新亚证券’拟定的第一份债转股合同程疆启是在哪儿签下的,何时签下的,不会有人比岳缘更清楚,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谁来辛苦都是为盛钺
十一:疼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