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一开始就被他扒扯干净,哪儿还能再去穿。可过分就在,她第二天洗澡后发现以前住在那里留下的衣物竟然全找不到,她的东西程疆启一件不留。
酡红的脸有些悻然,喘息声里还嘴硬:“不该留。”
“所以你不是,”他啄她的唇,唇边有柔和的谑意,他笑话她:“面皮这样薄还敢嘴硬,告诉我你要怎么当?”
“对不起......”
“我收着,好好收着。”像是回应她的道歉,也像是告诉了她,他不曾丢,他好好收着她的东西呢。
程疆启唇边笑意更深,低头用嘴唇盖住她的唇,舌头顶入口腔,火热地勾着她搅动,把她吻得窒息。
大理石面冰凉,这个男人又太过炙热,强烈刺激着感官,催发出一种暴殒轻生的冲动来,教她那根理智的神经越发得无措。
“别动。”
双腿被架高了半截,程疆启伸手在她的臀肉上拍了一下,手臂铁一样强悍地迫着她打开腿根,头便埋了下去。
俏丽的花唇颤巍巍地在他眼前,欲求且羞涩,极力藏着一条幽曲的细缝。
他沉厚的音色平添上一丝气息的颤音,喷薄在她光洁的穴口。
“有人看见你这副样子吗?嗯?”
“啊——嗯,嗯……”
他湿滑的舌头沿着蜜缝顶进去,顶进痉挛的穴肉里,像和她接吻时一样,舌尖顶弄搅动又退出,急促地吮吸舔舐。
深处涌动的水在搅动中绵绵不断被推挤出来,也频频推挤着他的舌,淫激烈靡得身下水声嗞嗞作响
“自己在办公室里...有没有想着被我干
十二:诱杀(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