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用耻骨去摩擦他勃起的阴茎,用整个身子的重量在他身上扭动放大下体的感官,他却不同以往,并没大动作,俨然神色清整。
他不放过她脸上每点细微的表情,任凭胯间坚实的火热在她大腿下摩擦,只是用指腹缓慢落在她耳后颈侧摩挲,半响,才从她的脖颈循迹而下,在她起伏的胸口流连揉捏。
他的手插入两人下体之间,掌心贴着她温软的阴阜,手指缓缓在穴口闭合的缝隙间来回逡巡,偶尔让人觉得他似乎是要借坚硬的甲床顶进去了,可这一瞬间终究没有来。
过了很久,他好像才记起似的,经意又无心地,去关怀前面娇嫩的花珠,轻轻地按挲,耐着性子去拍,拍出了蜜缝间一滩小小的水泽。直到淌湿了他整个掌心,程疆启才终于施恩似的把指尖没入两片厚渥的花唇,浅浅地扩张,像深潜的老手,在海水中触摸粉红珊瑚前,探手拨开温暖的波涛。
透明粘稠的液体渐渐一匝一层地缠绕他的手指,邀他深入,湿润的隐秘处水液丰沛,滑动着冲击他的手。
他却谢绝入内。
她感到自己打湿的那一根已经膨胀,绷紧,变硬。
“程老师,你好硬......”
她贴近他的脸,想去吻他,却被他伸手捏住了后颈。
恣肆敞开的墨色襟口,露出大片胸口结实的肌理,似一尊散倦的神只,此刻放浪尘俗,终究遥远,冷峻,且没有人性。
他有一种平易的威仪,漫不经心的强势,无声无息地拿捏住了人,叫人心胆惮怵。
她一贯服软,轻绵地缠着他的手臂,触摸他有力的血管,粉润的嘴唇里吐声强白:“他
二十一:失序(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