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烈火一般,凶猛地伐挞,是真正原始的、失序的。
内壁在刚刚地挑逗之下空虚至极,长久难耐着自发绞动出一股股热液,早已酸软酥麻,此刻在凶狠地攻势之下几乎是瞬间就达到猛烈地痉挛,
她跟程疆启的时间愈是久,就发现他愈是在失去从前那些雅致的玩法,没有耗尽心思去攻巧的把戏,只有愈来愈强烈的、确切的、不容隙豁的占有。
“啊——程疆启,快…太….啊….”她紧紧攀附他的肩膀,含混不清地叫床:“不,要我….嗯……”
他紧扣她的臀,发力挺身果决地直戳到最深处杵磨,“说什么呢……嗯?我听不清!”他在她颈侧浑着急促的喘息声轻笑。
她呻吟出的话没有一句完整,连自己也听不出是什么,好像唯独是想让他懂他要她要得好激烈,直要得她意乱情迷,神魂颠倒,而她正在感受他。
胡言乱语,梦中说梦,失序的言语,原就是情与欲的逻辑。
合拢大腿,心尖颤动,情欲高潮来临的前奏直在体内叫嚣无数次“程疆启”她喘着气叫他。
欲望就像一条湿热的河。
无非贪图多一个陪着溺亡。
男人暧昧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想起:“我想你,我想你……”
一只大手抓紧了她的腰腹,用力去揉按,坚硬火热的性器操干穴肉的声音啪啪作响,下腹旺盛虬结的阴毛激烈地摩擦过她红肿敏感的阴核,她的情欲在颤抖的喘息里沸反盈天。
“岳缘,我的种,以后只给你,全射给你!知道吗!嗯?”
他在激烈的顶弄颠荡里扳过她的脸,贪急地热望
二十一:失序(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