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自己。
“嗯…进来,你进来啊”她再受不住,呜呜咽咽的求他。
程疆启面色沉沉,用力掐住她的脸颊:“再说一次,说清楚。”
她哭着叫他:“插进来好不好…我要你的大肉棒狠狠插我...”
“嗯…..啊!”
岳缘的叫声走了腔调,只觉得他的东西,硬邦邦地直冲进来,一下撞到了底。
硬得吓人,青筋盘绕,突突的勃跳。
穴肉剧烈地收缩,反应大得几乎让他插不进去,冲刺困难。
她分不清是疼多一些还是爽快多一些,总之兴奋与渴求都让阴道紧紧匝实了他的阴茎,绵弱的女性身体竟是按不住的痉挛。
他俯身搂住她的背,把人紧紧困制在怀中,发了狠吸她的舌尖,堵住呜呜咽咽的呻吟,身下的杵凿却半刻未停,甚至次次强劲,直要顶得她魂出了窍。
宫口的淫水如潮喷前兆般一股股往外冲,兜头刺在他送入深处的龟头,他深蹙着眉头,精液胀满睾丸,在囊袋内暴躁不安地跳动。程疆启面色尚刚沉,实则早已胀得发疼,胀得额角青筋暴起,透露出此刻陷在欲望浓深。
“小嘴要潮吹了…嗯?”
“哦唔…”岳缘呻吟声猫一样渐尖而凄啭:“嗯…好涨…好涨啊…”
他越发地没有缓和,反而发力撞得更狠,抵着额头吻她:“喜不喜欢?”
“嗯…嗯…喜,喜欢”
他拨开岳缘脸上汗津津的头发,在脖颈胸口一路留下淫靡的吻痕。
“嗯…别这样…啊…不要,会…会看见的。”
他停下死死
二十三:想他(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