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不那么喜欢他啊,”他轻声笑了笑:“否则,你爱的男人,他前妻的婚戒就在你手里,儿子就在你面前,你却连他的任何过往都不屑一问。”
“你说,究竟为了什么呢?”
她也说不准,索性端着咖啡,半侧过身和他聊天气。
她说你看北京这深秋大雾,今早下起白茫茫一片,到中午也没好过多少。
真傻!
冷掉的清咖尤苦。
很多人不知道,入秋以来,日渐严重的灰霾天气常常令这座大楼里的男女颇感苦恼,当初登顶费尽了周折,还以为站在这座城市的制高点就能看清它的全貌。
窗外明净的阳光涌进来,穿过一片灰白的天色和尘霾,穿过巨大失真的玻璃,落在她的脸上,苍白得透明,在眼底鼻际投下错落的阴影。
你以为被宠着,捧着站在了高处就能看清全貌了吗?
即便能看清他,也始终看不清自己。
大约她习惯了这样不求善果,无谓彼此耗费生命。
就赌她情根未种,就赌她也茫然若迷,他单枪匹马,就要去劫岳缘感情的法场。可他大概没料到,受刑人戕伐自甘,情愿做这场屠戮的帮凶。
他随在她后面朝办公区走,心里五味杂陈。
走廊上巨大的落地窗一段段映出她的侧影,若说艳显得俗了些,清又太淡了些。岳缘无疑并不寡味,相反,她的侧脸锋利而脆弱。
他顿住脚步,渐渐落在她身后,看她的背影越发水落石出。
“哎,”程佚忍不住从背后叫住她。戒指被他攥在手心,发白的指尖在虎口刻出月牙状的凹
二十五:难舍(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