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蓬勃时一整根直直挺起,硬邦邦砸在小腹结实的壁垒上。
水流簌簌滑过精壮的腰身,沿着背脊硬朗的线条急促下行,热火四溅开来。
年轻男性的身体修长,肌理饱满结实,是与父亲一脉相承的高大身量,一样的宽阔平肩,劲窄狼腰。并不夸张的胸肌隆起,连着滑动的喉结一道震颤。胸下的前锯肌,顺着两侧肋骨有力地斜束而上,一直延展盘布至背后两扇耸动的肩胛骨,随手臂动作失控,肌肉上下旋动得愈发暴厉。
他只想要这身体冷下来,血静下来。
他很少手淫,血气方刚的年纪也颇为节制,没想到今天要自己干这种事。
她的里面会怎样紧迫,怎样勒缠?那张整日云淡风轻的脸也会满是情欲,勾着男人叫他狠狠插进去,那双莹白刺目的小腿能锁命一样锁紧男人的后腰,哭着叫他不要拔出来,要他全射进去。
他晨起时想到她会硬得厉害,硬得站在地上,只能生挺着一杆长枪无法生理排泄。
夜里不得安宁,心猿意马到天明,醒来南柯一梦,裆下湿了,眼眶也跟着湿了。
他想着她的叫床声,嘴里叼着她相片发情,清醒时又恨自己的模样,真是难看得要死。
他想着她,几乎要逼逐自虐般的快感。
手指力道过了,性器血冲冠顶,又痛又硬,胸如擂鼓,孽根逞凶,神经一阵剧烈震荡,任哗哗作响的流水声在浴室激烈回荡都盖不住男人喉关的呻吟。
浊欲疏解,却是心如灰寂。到露台外面喝酒,头顶星子寥寥,让他想起多年前他躺在岳缘学校的草坪上看星星,那时候明明还春风得意,满心希
二十六:自渎(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