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老家里除了徐卫东父母,还有个六七岁的女娃娃,模样可爱讨人疼,岳缘问他小女儿不接到身边读书吗,没想到徐卫东露出一丝尴尬,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是亲戚家的姑娘,和太太还没有孩子。
徐卫东人比较传统,不像丁克一族,岳缘对此虽有困惑,更是感到抱歉。他笑笑藏起愁容,这一刻的微妙却被院子外头的声音打破了。
“哎呦,你听,大白兔说想跑去你的小口袋里呢!”
“嗯...嘤嘤嘤......”
“.......”
程佚见哄不住,干脆解放了天性。
“呜啊!”
原本软软哼哼的哭突然不和谐起来,意犹未尽的“嘤嘤嘤”,咻地收住了。
哎呦,惊了。
对面这个幼稚鬼哭得异常逼真且惊天动地,小娃娃被镇住了,准确说被演技碾压了。她单纯的世界里,大概还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婊气冲天”。于是她眨巴着大山楂一样圆滚滚的眼睛,腼腆中略带惊恐地瞪着程佚。
今天程佚一直没见着人,他不要在饭桌上听故事,要靠两条腿去实勘,现在不知怎么,倒是快把小孩子勘哭了。
岳缘气绝,出门奔着程佚的后脑勺就是一拍:“他太坏了,阿姨替你揍他!”
“嘶!你这一记蓄谋了多久?下手好毒辣!”
程佚不知从哪儿买来一堆“大白兔”牛奶糖,他双手捧着一大捧并着掌心摊开蹲在小姑娘前面,他
想去摸一摸脑袋也不能,只好原地冲她呲牙咧嘴。
小姑娘大眼睛在他俩中间转了两转,
二十七:温柔(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