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低沉暧昧地叮嘱:“不许掉出来了。”
他力气很大,一把将她抱起丢在床上,跌宕这一下震动特别大。他单条腿站在地上,另一长腿屈起压在床上,握着她的腰将人翻过来,以最羞耻的姿势跪趴在他面前。
“让我看看掉出来了吗…嗯?”
他胯间的性器擦过她裸漏的大腿,还没有兴奋起来,这一下似有若无的擦过,却也能知道他的东西特别大,特别鼓。
他摸得岳缘呜呜直颤,自己却轻声一笑,似是满意,似是轻侮,他在她头顶抚慰着说:“好乖,夹得真好。”
身后金属扣轻撞,叮铮作响,他扯开皮带,唰地一声抽在她薄薄的脊背中央,岳缘猝不及防失声叫了出来,内壁猛地绞紧,滑溜溜的玉石被吸附住又争着往深处蹿了一蹿。
他每打一下,岳缘的内壁就要惊跳一次,下面含的就要更深一寸。皮带结结实实地抽打,引发灼烧般的疼痛,让她身体鱼一般拱起。
他呼吸沉重,伸手从背后扯住岳缘的头发。他说她欠的就是管教,他要狠狠教她,叫她长住记性。
不知道挨了多少下,他终于愿意丢下刑具,伏身在她背上,毛孔早已疼出细密的汗,他的胸膛拥上来与她相贴,汗珠渗入伤口,针扎一样。
程疆启打她是真的打,疼她也是真的疼。
他捻动她早已挺立的乳尖,令她小腹又添一层烧灼,岳缘年纪轻又未经妊娠,催乳针打下来也不可能有丰沛的乳汁,只能乳房暴涨,在他的揉搓下分泌一点点粉色汁水,可是远远不够,涨奶涨得胸口闷痛可却怎么都无法溢出去,她呻吟出声,程疆启便稍添力道去挤弄,
三十二:翡翠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