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的乳房,他捏着她的下颚送上烈火燎原的激吻,她的下颚几乎被他的手劲捏到脱臼,程疆启狠狠撬开她的嘴唇,吸取她的舌根的津液。
是屠杀!是攻陷!他又狂又野地闯入,一贯到底,没有男人能进到这么深的地方。程疆启捏着她的足踝阵阵痉挛,仿佛他就要叫自己的指骨和她的踝骨碎在一处。
他急喘闷吼着射了,喉咙里蛰伏着一只豹子一样地闷吼,身下不停,边射边撞,每一下都会撞到她最里面抽搐的细腔。岳缘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他光洁的皮肤下,粗大的颈动脉猛烈地跳动。
他射出的量很大,一股接连着一股,又黏又热,火热的性器却仍旧在她体内隆隆耸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