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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倒是不该担心我了。“
“男人不外要替两个女人伤些神“他长臂揽着她腰凑近,坚硬的鼻骨抵在她耳垂磨了一磨,哄诱的低喃:”——他们为女儿和情人,我只为你一个….”
男人身体的热度陡然拥了上来,烧得她理智豁开了一道小缝,她推着他的肩膀想要错开一些距离,脚下一乱,不轻不重地撞上了某处。
她打眼一看,是桌屏旁立着的一樽紫檀木剔犀画筒。
紫檀成材大料本是极难得到,眼前这一樽却是器型硕大,足近两尺来高的太师椅那般,色泽浓正,筒身满工精雕,底盘云勾宝华玉兰,两侧有滚圆长柱承轴,乌间朱线,不喧不噪,静穆厚重。
只是其中没有盛着画,一根碗口粗的斗笔取而代之,沉甸甸斜坐其中。
“你因替我备礼而伤了神吗?”
他低低笑了:“小狼崽子是没良心,进门就想着索礼。”程疆启下巴撂在她头顶小小的发漩,额前的气息温热:“不想我吗?”
他搂着她,胸腔共鸣的轻微震动引起背脊一阵阵酥麻。身下巨兽炽热地熨烫着她的后臀,却没有动作,只用有力的手掌,三心二意地揉动。
岳缘耳尖渐渐红了起来,握住他的手臂刚想要动作,他忽然按着她坐到了紫檀画筒的承轴栋柱上,那处坚硬而滚圆,隔着丝薄的内裤半陷蜜穴,顷刻让她想起他胯下那根粗壮的东西,硕满的冠顶,很硬很烫的龟头,几乎一瞬间就湿了。
有时她就是该死的坦诚。
岳缘抬眼睛看他,纯真而坦率:“程疆启,我湿了…”
程疆启确实有一段时
三十四:紫檀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