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愕了一瞬,要张口说话的嘴还没全合拢,她似乎没料到女儿这么容易点头,可随即又觉得十分理所当然。
她继续念念有词。
受害人总是要正义凛然的模样才不会太难看,况且她表现得无处不是个坚强隐忍的母亲。
“还指望能有后妈对继女真心?天大的玩笑!不给你背后下刀子就不错了!你爸再怎么好也是个男人,粗心大意照顾不了你。再者说,你爸没准离了这就是去寄人篱下!你跟着他能上哪儿去!”
......
明明是段陈旧不已的梦了,心口竟还会泛起酸。
岳缘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程疆启紧紧搂在胸口,她不知道自己哭了没有,只能看见卧室里一片幽暗中他垂眸望着自己,大手一下又一下地按抚着她的后颈。
他一直看着她,良久,才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轻柔而绵长的吻,他说:“别哭。”
他的唇就一直抵着她的眉心,长久得让她发烫。
原来她真的哭了。
岳缘从他怀里起身,没去看他的眼睛,低着头说:“我想喝水。”
程疆启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抬手收拢了她垂下的头发,出去帮她拿水。
她趁他不在,紧着翻出一小盒药来准备吃,因为她摸到了,身底下不断渗出的粘腻,他射了太多,整晚都没能流干净。
药刚刚送进口还未及下咽———
“吐出来。”
岳缘猛然回头。
程疆启单手端着水杯,把她笼在一片月光一样暗淡的阴影中。
“吐出来!”他蹙眉扳起她的下颌
三十六:孩子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