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她知道恩师应付女子向来有一套,小小樱草又如何抵挡住他?
然而这话陶华也不好答,便支支吾吾地糊弄了过去。
赤水先生见此,心中了然,又问:“他对你可好?”
陶华听得,愣了愣,只嗯了一声。
那边厢赤水却见不得陶华如此,一掌拍在案上,“他可是自恃身份欺侮了你?你通通说与我知,待我把他的事迹细细写下来,帮他传颂一番。”
陶华听了哪里敢说,只道是误会。赤水见她不愿说,一转头又去逼问丹砂。丹砂招架不住,便与他说了个大概。
赤水听罢,重重哼了一声,“我徒儿岂能受此等委屈。夭夭可切莫心软,他若不来求你,你切切不可理睬他!”
“可……可我也伤了他的。”
赤水听了冷笑一声,“他岂不是也伤了你?”
陶华听了这话只低头不应。
赤水见不得陶华为情所苦,又怕多说会惹人烦厌,坐不了多久便与陶华告别,说几日后再来寻她。
恩师要走,陶华自然要出门相送。只二人出得门来,却见一英飒郎君骑马而至,赤水定睛一看,问陶华:“这便是金吾将军?”
陶华点了点头。
“长得还算入眼。“赤水眼尖,细细看了看,又问:“你伤的他脸面?”
“嗯。”
赤水见了,笑了声:“他伤着来见你,是想搏你怜惜。你记着,切不可心软。”
陶华听了,又是嗯了一声。
赤水见此,怕她受气,心中又有些着恼。遂不欲与李隐相见,也不待他前来,扭头便领着
三十五 赤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