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隐瞧着他忐忑不安的样子,心中舒畅,脸上却换了冷厉之色,“与叶持勾结的是灵州长史,”他说罢瞧了仇内宦一眼,见他脸上已是骤然失了血色,“灵州马贼肆虐多年,我原就怀疑官府中有马贼内应……今日一早得了叶持去向我便去把他擒住了。这贼子骨头软得很,我尚未拿出手段他便把长史供出。下午我便围了长史府,也在他府中搜出虎符。”
仇内宦听得干笑两声,“都督好手段……只是……长史为人憨厚,会不会是被叶持陷害?”
“叶持手中有长史笔迹的信件,他府中也有许多从马贼得来的金银财帛,此事他抵赖不了。”李隐说着起了身,上前拍了拍仇内宦肩头,“欸,幸好仇大人没淌这浑水。”
仇内宦一听,心下大惊,脸上却佯装微恼,“都督此话何意?”
李隐见此一笑,“本都督意思是幸好虎符失而复得,仇大人也好向圣人交待。”
仇内宦听得心头一颤,又不禁问道:“眼下长史与叶持如何了?”
李隐本就身材挺拔,兼之二人一站一坐,一时间仇内宦只觉李隐人形如高山压来,话刚说出口便垂了眼不敢再看李隐。
“长史乃朝廷命官,他勾结马贼为害灵州,我已是把他下狱待交由刑部办理。至于叶持……一介马贼死不足息。”
仇内宦一听似是松了口气,“死了?这种人死了最好。”他心中暗忖,最好长史连叶持一同死了,如此薛家与他于此事上头方无后患。
李隐把他脸色看了个通透,把该说的话说完也不欲再应酬,“明日本都督便把虎符交予仇大人,今趟望大人回京一路顺遂。”李隐说罢也不待
五十八 往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