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华听他答得肯定,鼻尖一酸,眼中已有泪意。她正要起身骂他反口覆舌﹑卑鄙无耻,却被李隐重重抱住,只听得他在她耳边说道:
“我不在灵州等你了,我同你一起走。”
陶华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不过来,结结巴巴地问:“……同我一起走?你不当灵州都督了?”
李隐笑着伸手拈了她眼角泪花,答道:“不当了。从前总想着这都督之位,当上了之后不是要打马贼便是要应酬内宦,实在没意思得很。况且这都督事忙,哪有时间陪你写画?”
陶华听罢立时破涕为笑,“你现下才知晓?我早便知没意思了。”
李隐见她笑得得意,捏了捏她细腰说:“有些东西我总要得到了,才有资格说不稀罕它。不然说的都是酸话。”
此番陶华满心欢喜,哪理得甚么酸话不酸话,便问他:“我们甚么时候走?”
“待我跟太子交代了,你要去哪我便陪你去哪。”李隐说着便翻身压住了陶华,又把她身上衣衫都褪了。
而李隐身下的陶华得悉他为了自己连都督之位都不要了,只觉心中满腔柔情不知如何言表,只愿与他水乳交融,化为一体方能发泄那难以自持的情感。陶华双手去抚摸李隐肌肤,从他的胸膛摸到硬实的腹肌,再探到那浓密的毛发下把李隐的肉物握在手心,轻轻捋动起来。
“藏锋﹑藏锋。”陶华喊着李隐的名字,一双长腿已是环了在他腰间。李隐的肉物一时间被刺激得渗出了前精,湿了陶华一手心,有些更缓缓滴下,落了在陶华白腻的小腹上。陶华见了,空出一手,把那浊液在自己的肚皮上揉开,成了
五十九 无耻(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