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的玉户上。
自这日后,李隐为了与太子交待辞任灵州都一事竟又是忙得十天半月的不见人影。待他闲下来时竟已是春末时份。因李隐事忙,李陶二人已是许久未曾独处。这夜李隐得空与陶华用膳,陶华心中欢喜便着意打扮了一番。
二人甫见面,李隐见陶华鸦发如云,脸若桃李,容颜更胜往昔,心中一喜便不禁吻了她脸颊道:“夭夭真好看。”李隐说罢却不与陶华去房中用膳,反拉了她的手去园中。
陶华心下微异,便问:“你要领我去何处?”
李隐听得笑道:“往年我尚且不知你生辰在春末,今年知晓了,岂能不给你送贺礼?”
陶华恍然,拉了他的手问:“你要送我何物?”
李隐听了只笑不语。如此,二人便牵了手同往后园走去。此时二人走着,陶华心中正有许多事要问他,便道:“藏锋……太子那边如何了?”
李隐怕她心忧,笑着道:“太子说我不愧是那李家之后,竟学了祖辈不爱江山爱美人。”
“那太子……可是允了?”
“允了。”李隐说着抬了抬那尚且伤着的手道:“我此番因剿马贼受伤,又是受了圣人恩典回家修养。”
陶华听罢想到二人初识之时,李隐便是领了圣旨养伤的,只彼时是假伤,眼下却是真伤。待回过神来,陶华又问道:“你方才说回家?是回京吗?”
李隐点了点头,“上回你不是与我说道想要回柳林看望陶大人吗?正好你我便回京成婚,如此也能喝上陶大人珍藏的女儿红了。”
陶华想到二人亲朋均在京中,在灵州成婚确不如在京中热闹,
终章 舍命(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