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傅屿的衣服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松松垮垮的挂着身上,露出几片莹白的肌肤,纤腰以及微微裸露的小屁股,那丰满的臀瓣高翘着,直对着自己。
傅川喉结滚动,只觉口干舌燥,赶忙拉来被子盖住这片羞人的春光,近乎落荒而逃地冲出了房间。
傅川快步走到后院,用木桶从井中打水要冲澡,他现在只觉得身体火烧一样,烫的不行,好像有一股烈火,烧在体内,外面不通,里面不畅,小腹处喧嚣着一种急需发泄的骚动……
冰凉刺骨的冷水全都浇在自己的身上,试图以此来灭自己身体里的火。
傅昀的屋子就在一旁,听着后院阵阵哗啦水声,不禁起疑,他走过来一看,发现大哥在冲澡,不过还是第一次见他灌这么多冷水,疯了似的,他摇了摇头又回房了。
而此刻的傅川也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若雪那美妙的娇躯丽影像是刻在了脑海里,直撩的他内火旺盛,一波波凉水的冲刷下,他身下的硬挺还久不消软。
不知过了多久,傅川精疲力尽,才平息了欲火。
这时,他又抱着果子去找若雪,听到房里有人说话,想来是她已经醒过来了。
他推开门,便见傅屿坐在床边,和若雪聊的欢畅,耍宝搞怪把若雪逗得很开心。
也不知是哪块宝地孕育出的人儿,即使头发有些凌乱,面颊还有些擦伤,可一颦一笑间,皆是带着未曾雕饰过的清丽颜色。
傅川晃了晃神,回过神来后,也觉心里舒坦,本还以为她面对几个男人,她这弱女子会心生排斥,还好并未如此,相处也甚是融洽。
傅川大步走过去,把盆
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