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被宝宝咬得太爽了忍不住。」杜宇衡一手托高秦悠的臀,一手探到衬衫下来回揉弄两边软绵,俯首在滑嫩的肩头带有安抚意味地轻柔舔舐。
「对不起……」薄唇转移至小巧的鼻头,再往下轻点着粉色唇瓣,他温柔地凝睇著她,低语:「不气了?嗯?」
终究因眼前人深情专注的眼神和撒娇的口吻而心软,秦悠不禁觉得自己实在太没有原则和脾气,总是不知不觉地被杜宇衡牵着鼻子走。
就如同现在,她被夹在他和他的桌子间做着这档事,被他弄得淫水直流……虽然感到羞耻不已,但不可否认她的确是享受和沉沦的……
甚至开始因他缓慢进出的动作而倍感难耐。
「唔……可、可不可以……」秦悠微皱起鼻尖,抬眸瞥了杜宇衡一眼,又不好意思地迅速移开目光,欲言又止。
「难受?」知晓秦悠的渴求,杜宇衡弯起嘴角,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