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而是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可怜的兴登堡只好在每次肉棍抽离的那一瞬间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她的脑子变得有点昏沉,全身的感觉也变得钝化起来,只有口中肉棍的抽插是这么尖锐难忍..
刚刚射精的提督虽然没有像第一次那么敏感,但是兴登堡温热还带着收紧的喉咙紧紧吸着提督的肉棍,快感还是像坐火箭一般急速上升,她稍微从密苏里的怀里直起身子,看着自己身下正在被强制的兴登堡,那卑微的姿态和神情,带着苦涩和不甘...
和一年多以前的自己如出一辙
【你有拿这钱的觉悟吗】
兴登堡说这话时的神情提督还记得,现在提督终于懂得了那是兴登堡眼里的悲哀是什么。
再一次强烈的射精,提督终于重重地摊在地上,而兴登堡跪着将腥臭的精液一点点吐出来,眼眶里的泪水也一同落在暗红色的地毯上...狼狈的样子就像两只落魄的落水狗,而密苏里,那个女人站在两人面前,就像她们无法违抗的神一般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