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与这些完全隔离开了,就算是之前有过很多不快,这种情况也难免产生一种同病相怜的感情,她们坐在店里的小角落里,观察着这一切。
兴登堡给自己到了一杯酒,完全不理会那些繁琐的步骤,如果不是身体有伤,估计她会一整瓶喝下去。
【等我还完了债,我他妈就不干了!】
兴登堡一饮而尽,杯子重重地砸下
提督没有喝酒,也没有理会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她也不知道哪时候才可以拒绝这份“工作”,难以忍受是真实的,但是那份痛苦换回来的金钱正在一点点搭建你的家,她没办法将这份工作停下来,可是…如果这份痛苦没有边界呢,提督想起密苏里,想起她施加在自己和兴登堡身上的手段,为了自己的愉悦毫不在意后果的女人…如果连自己的生命都…提督再也不敢想下去。
虽说那女人很残暴,但轻易地就想夺取他人的生命,再怎么说也…
提督只好这么安慰自己。
提督和兴登堡赤身裸体地跪在密苏里面前,下身的肉棍仍然直挺挺立着,前段乳白色的汁液久不久就落下一滴,不久前两人拼劲全力伺候着面前的女人,好不容易让密苏里达到了高潮,但是也耗尽了两人全身的力气,腹部和腰部都渗出了汗水。
密苏里看起来心情不错,嘴里哼着模糊不清的歌谣,但是提督隐隐觉得这个旋律很熟悉..总觉的在镇守府的时期听到过,不过现在怎么也回想不起来了。
密苏里放下自己交叉放着的双腿,腿间的白浊已经沾到了下方的床单上,但是密苏里并不在乎,她身子向前倾,脸逼近两人,挑起眼睛将两人的全身打量了
兴登堡的手很漂亮(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