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伤口,皮又老又干,还有点变形,所以她就算在家里也会穿袜子。
“我亲过。”他说。
钟岭全身僵直着发抖,一下跳到他身上,手揉着他的军装外套,疯狂地亲他。他整张脸都被印满鲜红的唇印,钟岭死死地抱住他,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一边哭,一边歇斯里地叫,“干我,干死我,快点,我叫你快点!”
她四肢都在挣,脚上一只鞋甚至被甩到地上,砸得闷响。钟岭的嘴毫无章法地和他亲吻
几乎没有前戏,她的鞋子都没有脱,就被压到身后的床上。他粗鲁地剐了她的内裤,勾在她脚踝,吐了两口唾沫抹在她穴口就要往里顶。
钟岭痛到快昏厥,脸色惨白,嘴唇都被咬破了,指甲盖外翻,“就这样进来,进来。”
他的性器很粗,龟头大,一开始很难捅进去,倒是他的精液涂了她满阴唇,这才让他进去一个头。
她声音里哭腔明显,抖如筛糠,大张着腿吊在他腰上,牙齿不断撞在一起,还在不知死活,“哦,全进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