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不能去跳舞了。
他捡起那辆被踩坏的小木车,毫无预兆地笑了。
第二天钟岭没有去学校,她的脚被划伤了,扎到脚心,自己拙劣地包扎一下,布条裹得又大又肿,显得极其可笑。
钟岐一早上起来就发现了,要和她去看医生,但是闻擎正好来家里等他,妻子立刻板着脸叫他赶紧去学校,他只好跑到卧室里把自己的小药箱拿给她。
钟岭单脚支着腿,蹦到在门口等待的闻擎面前,很阔气地半环着胸,斜瞪着他,低声说,“喂,警告你哦,别对钟岐起什么坏心思!”
闻擎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少年,却长得很快,已经要有钟岭高,很俊俏,半低着头,像在专注听她讲话,等她说完才抬起眼皮看她一眼,似乎没明白她的话什么意思,谦逊地露出一个笑,“姐姐,你在说什么?”
钟岭刚准备在接一句,闻擎就对提着药箱从房间里跑出来的钟岐喊,“小岐,记得拿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