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浪静。
这也是为什么明月想读西府,虽不是决定性的主要原因,但没有早自习、不用穿校服还可以随意烫染头发这三点,已经足够吸引所有有资本又爱美的女孩子。
中午一如既往地在食堂里吃完猪屎,疙瘩汤稀的让人怀疑这根本就是油菜掺水,午休自由活动快结束之前,明月去上厕所。
她没有非要跟人手挽手成四小天鹅上厕所的癖好,而且先前就看到陈槐跟她的班里几个女生一起去过了,这会是独自一人。
刚出来洗手,一如既往地忍不住咒骂这冻成冰的水,明月没淋两下就把手缩回袖子里藏好,生怕一会出去被风吹到更冷。
几个穿着同年级校服刘海又长又厚的女生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来,中间夹了个人,在这等骨架偏大气势凶恶的人之间,显得她格外遗世独立。
“严婊子,问你几个事!”
她们把严斯莹逼到墙角,围成一圈将她困在里面,凶神恶煞得好似牛头马面帮着阎罗王查生死簿。
“什么事?”
严斯莹的声音仍旧是那样软软柔柔的,在夏天听像是凉爽的清泉,在冬天听就是暖心的热流,明月想啊,她在床上光是叫唤就能把男人心底给叫塌下,塌出个天坑的那种。
作为围观群众,她没替她出头,却也没离开。
“你和江大附的男的很熟是吧?”虽然女生是问话,可那语气是十分笃定的。
江大附就是隔壁赵和泽和陆与修念的中学,所谓四校之首。那学校初中部虽也是市重点,但其实真正撑起响彻全市乃至全国名号的是高中部,若不是这俩人父母有关系,怎么也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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