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会坚持走下去,这些天自己私下也做了不少功课查了一些案例。
家暴这种事情实在太难取证了。
哪能提前预知对方会在哪一天哪一分哪一秒、会在哪一个地点哪一个位置对你拳脚相向?
而录影录音也只能做辅助证据。
报警回执、询问笔录、伤情鉴定报告、就医记录、妇联出具证明等等,都需要家暴受害方自行收集举证。
被公开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事都还能被掩埋,那些发生在阴暗角落的,又如何让人听到她们的声音?
杜春明没跟她交代什么时候回广,她只能争取时间把该做的都做了。
借着窗外昏黄路灯,李蕴然按白色名片上无署名的电话打了过去。
对方似乎已经清楚了她的来意,没有过多询问其他事情,直接约了时间、地点,并问了房子大小。
电话结束时,司机也到达了她的目的地。
她走进KK的时候才刚开门没多久,服务生还在挪着桌椅搬着酒,她径直走到吧台,坐上最边角的哑绿皮质高脚凳。
“喝什么?”李蕴然翻着酒牌,听到一句低沉的询问。
她抬起眼,看向眼前白衬衫黑马甲的高大男子。
酒柜旁暖黄的壁灯在她脸颊上流淌着微晃的光影,熠煜圆眸似藏在玻璃罐里的琉璃球,可惜被厚镜片遮挡去应有的光彩。
“我好像没喝过这杯吧?eFizz……好喝吗?”她翻到最后一页,点了点其中一个酒名。
“嗯,没有。”
“容易上头吗?”
“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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